我爱祭典~!太美好了这世界~!
总之cp什么的基本上都在了,什么
高桂土银
冲神银桂冲银青葱坂高银神……总之自己看着办吧,事实上某几个cp还是有点欺骗群众的……咳,有爱就好。
啊说一下本来想写成土银中心但一个不小心就偏离了,总之似乎高小杉同学的多了又多嘛……嘛,不管了,反正都是爱。
很短很废。关键词是霉菌和百年之夏,后面那个拆开了用应该是没关系吧……
话说《百年之夏》这首歌的确很有气氛,高桂那气氛就是这样给酝酿出来滴[巨大误]~
那么好的,以下正文开始。
弥恒
在一切消失之前,就要学会纪念。
[long for something never exists.]
人在夏夜或是阴天的状况下都容易滋长出绵延的发散思维,尤其容易勾起不知所谓的哲理联想,虽然偶尔也能联想得很诗意。
于是桂小太郎在前一种状况下让思维发散了个透。当然诗意是没有的。
回不去了又如何。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偶尔产生的交集中元素越来越少,最后为空。
他不知道
高杉世界里燃着的火焰何时会熄灭,或许熄灭的时候就是死亡的时候。
想到这里桂在心里挣扎了一下,但仅仅只是一瞬的事,他知道这是在自己关心范围之外远了又远的,当然也是他无力关心的。
这时候桂正就着烛光在柔软白纸上留下工整字迹,和室里充斥着暖热空气,窗外蝉鸣声不绝于耳。
他继续写,只是不知道思绪飘到哪里。写到最后一字时,他蓦地发现字句重复了三行又三行,尾上几字的墨迹渗到案上,雪白纸面上墨迹晕开,像浓稠得发黑的血。
桂想起另一件事。似乎是很久之前,久到足以模糊时间——
他跪在水边清洗被血粘住的头发,擦干净的长刀放在一边。这时有人从身后走来,蹲下身子拉过他的一缕头发,印上唇角,然后用柔软得甚至让他回忆不起的调子说了一句话。桂不记得了。
只是当时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浓郁的树叶清香和熟悉的烟草味,忽然潮水一般向他扑来。
他起身拉开纸门,盛夏喧嚣的夜色瞬间吞没了他的幻觉。
[losing control can be controlled.]
电视里放着缠绵的文艺电视剧,女演员的声音十分甜美。
土方把音量调小,隐约听得见煽情的背景音乐。
房间里持续着昏暗灯光,他抬头看了看悬在墙上方狭小的玻璃窗,窗外天空的暗蓝色转为铅灰,入夜前的低沉色调掖得人难受。
偏头看看在被窝里熟睡的人,那家伙把头埋在枕头里,看不见眉目表情,缺乏色素的银色发丝被灯光染上奇特的金色。目光停留一会之后,他决定继续看电视。
话说回来在情人旅馆里放置电视这种事情还真是无聊。
在情人旅馆里看电视的你也很无聊。
他摇了摇头推走了脑内一来一往的自言自语。
看到后来他迷迷糊糊地想要点支烟,却意识到制服外套离他目前所在位置很远,权衡三秒,作罢。
身边的人翻了个身,低声嘟哝了两下。土方看见他的脸,是梦中异常宁静的,一反平日。
他忽然觉得口中发涩,解决方案可以是抽烟或者喝水或者找人说话。问题是这种状况下第一个方案已经被否定,第二个方案显然也不可行,第三个方案……
“喂。”
他被突如其来的熟悉声线吓了一跳,转过头,声音发出者正半睁着眼睛看他。
“原来你对这种垃圾片感兴趣啊……”那家伙说着又把眼睛闭上,“调成静音啦笨蛋。”
他愣了愣然后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去,唇齿分开之际身下的人似乎是表情纠结地皱起眉头,抗议似的直直望向他。
土方扬起嘴角,“这种房间贵得要死不就是多了台电视么。”
“你这算是物以致用么混蛋。”说着说着
银时也笑起来。
他被这个笑振荡了一下,“……那么,换种致用方式如何。”
没等对方表态就开始实践,视域晃荡由轻缓到剧烈。
[amusement park is always here.]
曰:良好的家庭教育要求父母们对孩子的世界观进行正确引导。
“所谓大人呢,就是不懂表达自己感情的笨蛋啦。”
坐在团子头少女身旁的粉嫩小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说完之后她踢了踢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看今日份S周刊的年轻男人,“喂,给我去买两打冰棍和醋海带来。热死了烦死了。”
看来他是别无选择了。扔下手中的书,出门之前他转过头对孩子说:“所以宝宝你看你的妈咪也是个笨蛋啦。”
然后一个水杯砸来,被他躲过。
“要是阿银在这里的话早就用蛋黄酱把你淹死了!”说的时候语气里有撒娇有骄傲,但即使只有一丝丝的寂寞,无疑也是藏不住的。
他听出来了,停顿一下然后说:“……嗳,过几天回地球去看看吧。”
少女眼睛里的色泽低沉下来,沉默半天挤出一句“嗯”。
他看着她低头沉默的样子,很温柔很温柔地笑了一下。
长着漂亮眸子的小孩眨了眨眼睛,忽然抓住妈咪的一个手指,然后笑得眼睛弯弯。
……不不,这是很久以后的事,时光穿越过头了。那么,回到之前的之前。
冲田来接神乐,站在
万事屋大门外等着她收拾行李。
“老板不去看看么,她说不定把冰箱里的东西全打包了。”
银时一只手支在在露台上,伸手挠了挠头发,“少女在收拾房间或者行李的时候家长在旁边可不行呐。嘛,全部带走了再买就好,反正也快过期了……不过就算厨房被席卷一空,至少蛋黄酱是会留着的。”
“……老板能够容忍在你家冰箱里放蛋黄酱这种事情,看来土方先生的奸计终于得逞了。”冲田靠到露台上,仰头望天,“这样的话,是土方先生抢走了我重要的东西,还是老板抢走了我重要的东西呢……”
“说什么呐小子,你重要的东西不是一直都在的么。”他伸手揉了揉少年浅金色柔顺的头发,“而且就算退一百万步讲,你呀,不是也要把我重要的东西带走了么?要是那家伙跑回来找我告状的话,我可是会用蛋黄酱把你淹死的。”
“真是酷刑啊老板。”
那时候冲田笑得眼睛弯弯,很是好看。
[I saw nothing but nothingness.]
雨水不要命似的下了整整三天。
万事屋漏雨的天花板终于被修好。如此和乐融融的喂我们来开个座谈会如何。假的。
桂说,我梦见他死了。葬在樱花盛开的庭院里。但我分明听见了蝉鸣。
银时说,假发你脑子里难道已经长了太多霉菌以至于连春夏都分不清了么。
两个性格差异如同γ射线和时代广场上的地砖的家伙之间从来就不会存在什么正经对话。桂不再说什么,只是觉得那个庭院熟悉得可怕。
银时不喜欢怀旧,但记忆最恼人的地方就是自己会时不时出来露个脸,完全不管时间地点和主人的心情。
那段时间高杉曾经怎样对待桂,只要是个视力健全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当然,有点理智的人也都知道非礼勿视之类的道理。
对于和他们一起从小混到大的坂田银时来说,虽然只是局外人,但对于现象之外的东西多少也会有心或无意地纠结着。
一直闷着“高杉你对假发到底是不是真心的”或者是“假发对你来说高杉到底是什么”这类的问话,但这些话显然太傻太不知趣,恪守对麻烦事情要保持绝对距离信条的银时当然不会说出口。
真相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当事人最清楚。
“客人还有什么需要么?”
“来杯咖啡加牛奶。”
一旁的眼镜君的眼镜正直地一反光,“桂先生,我们这里没有咖啡加牛奶,你很明显是在藐视我们是吧。而且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喝下午茶么?”
“来了热水加开水。”万事屋当家的女儿从旁边窜出个脑袋。
“那是什么呀坂田氏新式咖啡加牛奶?”
“不,桂先生,她不是已经说了是热水加开水了么?话说回来神乐你那是什么表达。”
“不,不是坂田氏,而是霹雳无敌神乐氏咖啡阿鲁。”
休息日外出串门的恐怖分子和中华妹妹之间脱离现世次元的对话继续进行,一旁的屋主和打工仔头上的十字一个接一个蹦出,忍无可忍之后终于掀桌。
“你们两个在这里简直就是妨碍营业!”
“话说回来阿银我们真的有在营业么?”
被暴力遣送至墙角的客人听着屋外的雨声,忽然开始想如果真的碰见那个身上总是染着辛甜烟草味的人该怎么办,时间地点错综复杂排列起来,想象着会产生出怎样的对白。可是换了百种偶遇的情形最终都被否定。
殊途同归只会使最终的结局。
最后桂得出一个结论。就算在地狱里再次见到那个人,也不会对他说出多年来封在心底的话语。
这时候他终于确定,他是爱高杉的。
桂忆起高杉眼底妖冶到迷离的金褐色。他吻过自己的长发。
“呐假发,替我留着它们。”
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就开始对关于他的事情感到无能为力了吧。
[to forget is the countdown.]
船过了桥下很远之后的时候高杉从里面出来,朝桥那边看了一眼。桥上静止着一个人影,轮廓清晰,图像模糊。
“晋助。”摇滚青年站在他身后,墨镜掩住视线。
高杉收回目光,倚在门框上幽幽地点烟,“什么事?”
“算起来他这是第几次来了?”
“还没多到需要费心来计算次数。”
“不如过去一次解决了。”
“如果有一天我在这里看不见他了,就可以结束。”
那就意味着,他再也不能到这里来,或者是,再没有可以继续这个约定的理由了。譬如说,感情或是留恋什么的。
……但与其说是约定,不如说是酒后戏言,说是每年的那一天会在桥上等,一起到浩瀚的宇宙中去。但他在那里站了多少年。
总有一次会看不见他的。
明知道自己不会跟他走。
“月色真是漂亮呐。万斎,今晚的曲子,换你弹吧。”
……
“船长,你每次都这样我们会很伤脑筋的。”女人低沉冷静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
背靠着桥睡着的黑色卷毛头船长醒过来,一抬头就看见助理脸上居高临下的微怒表情。
“哎呀哎呀,已经早上了么。”他笑得很无辜。
“你这种姿势睡觉被人暗算了都不知道。”
“唔,那也算是一种命运的结局嘛。”
女人无奈地叹气,“……你总是乐观过头。今年也没什么结果,放弃吧。”
“我做了个梦呐。”他起身拍拍衣服,笑起来,一如往昔的爽朗,“梦见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点了烟。这样,不算是没有结果吧。”
他拉下挡住眼睛的黑色镜片,望着清晨太阳朦胧的光晕,然后和她一起离开。
——昨晚上的月亮好圆,陆奥你没看到真是可惜啊哈哈哈。
——你下次再敢擅自跑出来我就一枪毙了你。
——哈哈哈你真是有活力啊,年轻就是好。
流水在他们脚下哗啦啦地响,空气清凉。
[We all vanished. But love left.]
不管三年十年还是一百年,依然存在着年复一年如期而至的夏天。
转身之后,他们为他们纪念。
-fin-
[ 此贴被玻璃硝烟在2008-07-31 22:12重新编辑 ]